曹同学你好's profile闷片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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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9

    恐惧症

    Achluophobia-   (Darkness)恐惧黑暗
    Ablutophobia- Fear of washing or bathing.害怕清洗或者沐浴
    Ambulophobia- Fear of walking.恐惧走路。
    Anthrophobia or Anthophobia- Fear of flowers.恐惧花朵。
    Bibliophobia- Fear of books.恐惧书。
    Botanophobia- Fear of plants.恐惧植物。
    Chionophobia- Fear of snow.恐惧雪。
    Deipnophobia- Fear of dining or dinner conversations.恐惧用餐或者用餐时交谈。
    Eleutherophobia- Fear of freedom.恐惧自由。
    Sciophobia-  (Shadows)恐惧阴影
    Siderophobia- Fear of stars.恐惧星星。
    Zoophobia- (Animals)恐惧动物
    Hippopotomonstrosesquippedaliophobia- (Long words)恐惧长单词
    Euphobia- Fear of hearing good news.恐惧得知好消息。
    Geniophobia- Fear of chins.恐惧下巴。
    Genuphobia- Fear of knees.恐惧膝盖。
    Kathisophobia- Fear of sitting down.恐惧坐下。
    Kymophobia- Fear of waves. (Cymophobia)恐惧波浪。
    Limnophobia- Fear of lakes.恐惧湖。
    Melophobia- Fear or hatred of music.恐惧或憎恶音乐。
    Metrophobia- Fear or hatred of poetry.恐惧或憎恶诗歌。
    Mnemophobia- Fear of memories.恐惧记忆。
    Neophobia- Fear of anything new.恐惧一切新事物。
    Oneirophobia- Fear of dreams.恐惧梦。
    Phobophobia- Fear of phobias.恐惧恐惧症......

    原来,什么都不恐惧了,却掉入了恐惧恐惧的陷阱,就像蛇吃掉自己。


    以前听蔡康永先生说过一个谜语  
    你知道世界上最寂寞的工作是什么吗      答案是 邮差
    愣了几秒后  才有些了然的笑了笑
    他总是有恰到好处的诙谐与智慧  让你心生感叹
    一直喜欢听他读自己的书  用他独有的语调有点故作神秘的用柔软的台湾腔娓娓道来
    仿若在和朋友交谈
    这样  戴着耳机坐在穿梭于各个城市之间的交通工具上才不会觉得时间长的像永无止尽的轨道让人不安
    别人混帐我们手一遮就眼不见为净了 但自己总得谨言慎行
    说出这番话多少也带点无奈的意味
    但是又做不到无所畏惧  只好委曲求全如此这般的生活下去
    我常常都想不通  长命百岁为什么也能作为一种无上的光荣或者愿望而存在
    那简直是个诅咒 
    让你连死都不得如愿 
    活太久也要列入恐惧症之一才好  当然 这是后话了

    话被我说到这副惨淡恶毒的样子总得有个好收场才行
    不是总有人嚷嚷生活的真谛么
    下面让麦兜小朋友告诉大家    什么是生活的真谛

    “我的志愿,是做一个校长.每天,收集了学生的学费后就去吃火锅.今天吃麻辣火锅,明天吃酸菜鱼火锅,后天吃猪骨头火锅...陈老师直夸我,「麦兜,你终于找到生命的真谛」.”

    July 08

    房客

            她有些愣怔的看着面前正蒸腾出白色雾气的玻璃杯.里面原本干皱的花蕊在温水中缓慢下沉,打着旋的花瓣随波纹渐渐从蕊心向外散开.然后悠悠闲闲的停在了杯底
            水气雾了她的眼睛,垂下的睫毛经过沾染也隐隐带上晶莹感觉.微微的翕动.
            屏幕上的蓝光隐隐的映着脸,表情有些悲伤。耳蜗里,波浪扑打海滩的声音,沙。沙。。。的传来,一遍一遍地像层层水汽慢慢包裹住她。
            她是在下午接到那通电话的。温润如常的声音平静的从线那端传达至她耳中,一刹那,她有些恍神,明明是棉絮一样柔软的语气怎么竟像利器,一下一下戳着她的耳膜。如同指甲在黑板上划过的生涩感觉从指尖沿着身体直达心脏.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坐回电脑桌前,连何时挂掉电话都没印象。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根本没有接过什么电话,那不过是她的想象。可是邮箱里躺着的这封新邮件,却又再印证了一切。她想,他办事真是牢靠,生怕邮件被她遗漏又打电话一再确认,一副光明正大,傥荡自如的样子反到显得自己有些心虚。这隐忍的感情终究还是像夏天太阳下没人吃的西瓜一样,开始腐烂发臭。表面看起来如完整初,里面却布满了恶疾。好像从前那么多次似有若无的试探和拒绝,都不过是为了将这个仪式一拖再拖。
            关掉电脑,她开始收拾行李。毕竟现在他们又回到最初的关系,她只是一个租约到期的房客,既然房主无意续约,只有尽快把房子腾空给下一位客人。
            她早该知道,所有的如果都很难兑现,所有的分离都在所难免。阿兰德波顿说:一个过程突然失去目的,人会感到荒谬。荒谬是清醒的人的感觉。这个失去了目的的过程,长久延续下去,人就会疲乏,麻木而荒谬感也就被无聊感取代了,仅在某些清醒的片刻浮现出来。如今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吧,只是她永远是最后清醒的那个 。
            伸手熄灯。疲惫的跌坐在沙发里,身体陷进去,有些可怜挫败的意味。看着地上的行李箱,她想终于跟来时一样了,忽然目光越过有些凌乱的地面转到茶几右角的马克杯上,眼神有些涣散,想仔细端详却怎么努力都好像无法聚焦,始终有些虚晃。邹着眉头,微眯起双眼,有些吃力的伸手去够那杯子。留下点念想也好,她这样安慰自己。古怪别扭的姿势,身体尽力前倾,手指因用力微微颤抖着。试了几回,不得,只好重又跌坐进沙发里,仿佛耗力过度般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她有些自嘲的扯了下嘴角,晃了晃头想要避开这周围灰败的空气。房间被罩上一层冷冷的青色,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第二日凌晨,普兰色的天空开始慢慢变的澄澈,渐次递减的云层为冷寂的天色增加了些许朝气。她撑着扶手站起身来,做完最后的打扫收尾,把钥匙与马克杯放在了一起。他们的关系从来就如同这停在桌角的杯子,随时随地都能失手打破。
            熟悉的铁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重又锁起。她站在走廊上心里突然生出种不知身是客的感慨,看着这空荡兀长的通道,她想起那段台词 :
    No entrances or exits now
    No need for obituaries or final judgements
    We knew that time would end
    After tomorrow at sunrise
    We scrubbed the floors
    And did the washing up
    It would not catch us unawares